PoJung Chen | 2017 04
loading...
建築與人的關係中的人,指的不只有生活在裡面的人,更應該討論作為建築師個人與建築的關西。 建築即是遭遇,是對當代學院建築過度重視論述,一種將建築視為純粹的傳達理論的媒介的傾向,忽略建築的藝術性、不確定性、以及建築師意志和使用者感受脫離種種事實的質疑。 建築即遭遇強調建築設計的結果,無法避免的產生了一連串未知遭遇的集合。這種未知與不確定性普遍存在於文學,音樂與藝術作品中, 人作為獨立的個體在正常社會中因為不同背景與經驗,對於事物的理解與感受都有獨特性。 藉由了解這種不確定性與從而產生的可能性,在創造者的實踐與感受者的回饋兩者的縫隙間即可產生一種新的自由。這種自由使建築更貼近社會, 使建築可以是傳達意志的媒介也可以是情感表達的對象, 對於使用者來說更是正式的給予詮釋的自由,改變空間功能與再創作的自由。不會再有所謂破壞建築師作品這種荒謬的質疑。 另一方面,認知這種不確定性就能了解想要在建築設計中的尋找最佳方案是沒有意義的,也才能了解建築的意義不只是為了滿足功能或是客戶需求的行為,而是建築師作為個體與其他個體們多方向的溝通與建構的過程,也是社會意志的塑造與再塑造的中間產物。建築師無法超然獨立於社會, 也不能否認作為一個個體擁有主觀感受的事實. 必須丟棄實證主義來防止建築價值的侵蝕. 大都會建築事務所在台北表演藝術中心提案中的公開問題,建築是否能超越本身對於可能造成限制的必然性? 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在於, 認知到不只是建築, 任何事物都會對它者產生限制並排擠部分的可能性, 但適當的限制也可以增加更多未知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 不能因為害怕無法做出最好的決定就不做任何決定。 想像一個沒有任何阻礙的開放空間,是否代表了給予使用者最大的自由呢? 其實恰好相反,毫無質地對於使用者來說是一種非常孤獨且壓抑的空間,並且無法激發人的想像力來與其應對。這種宣稱能給予使用者自由的錯誤認知,不只壓抑了建築師作為個體的自由也壓抑了使用者應對的自由,更將建築貶低到只剩下安全性與舒適性這兩種原始價值。碰巧安全性與舒適性都不再是建築師的強項,而是工程師與冷氣機的強項。反而即使是一面牆或一根柱子, 除了乘載了建築師的意志, 更是促發遭遇的必要條件, 也是產生可能性的催化劑. 2017/04/15
Loaded